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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…彻底结束了
因为一些不可抗因素,我司旗下产品将于近日全部停止并关闭,我们都不希望这样,但这已成最终结局,2月30日的那件事,最终还是影响了今后,对不起大家!如果有以后…我相信会更好!感谢大家多年以来的支持,这6年来真的很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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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名不分先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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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安三年,周瑜二十四岁。吴中皆呼为周郎。
他精通音律,即便酒过三巡,只要曲中有分毫差错,他必会回头看一眼。故时有谣曰:”曲有误,周郎顾。”
可他自己说,他这辈子,只弹错过一次琴。
那是在舒县的桃花树下。十五岁的孙策第一次来他家,听见他在院中弹琴,便倚着桃树听了一曲。曲终,孙策拍手笑道:”公瑾琴技,天下无双!”
周瑜回头,看见那个眉眼明亮的少年,站在漫天飞落的桃花里,像一束光。他手一抖,琴弦”铮”的一声,断了一根。
那是他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弹错琴。
后来孙策起兵,周瑜将自家城南的大宅让给他住,又带着全部家当和部众投奔。孙策大喜,对左右说:”吾得公瑾,大事谐矣!”
他们一起攻城拔寨,所向披靡。攻皖城,得二乔,孙策娶大乔,周瑜娶小乔。那天晚上,孙策拉着他的手说:”公瑾,等天下平定了,我们就回舒县,我陪你弹一辈子琴。”
周瑜笑着点头。他以为,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。
可孙策死得太早了。
建安五年,孙策遇刺身亡,年仅二十六岁。临死前,他拉着孙权的手说:”外事不决问周郎。”
周瑜带兵奔丧,在孙策的灵前,他取来那张他们一起弹过的琴,想为他再弹一曲。可手指刚触到琴弦,又是”铮”的一声,最粗的那根弦,断了。
他把琴推到一边,跪在灵前,没有哭。
从那天起,他再也没有弹过琴。
他成了江东的大都督,执掌六郡兵权。他训练水军,整饬军备,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守护孙策留下的江山。他的腰杆永远挺得笔直,他的眼神永远坚定,没有人知道,他的心里,有一根弦,从孙策死的那天起,就一直绷着,绷得紧紧的,随时可能断。
建安十三年,曹操率八十万大军南下。江东朝堂一片哗然,主和派的声音几乎淹没了一切。张昭等人说,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,势不可挡,不如投降。
孙权坐在主位上,脸色苍白。
周瑜星夜从鄱阳湖赶回柴桑。他走进朝堂,玄色的衣甲上还沾着江水的寒气。他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到孙权面前,声音清亮,掷地有声:”曹操名为汉相,实为汉贼。将军割据江东,地方数千里,兵精粮足,正当横行天下,为汉家除残去秽。今曹操自送死,何可降耶?”
他一条一条剖析曹操的弱点,条理清晰,不容置疑。最后,他看着孙权的眼睛说:”给我三万精兵,我为将军破之。”
孙权拔刀斫案,厉声说:”诸将吏敢复有言当迎操者,与此案同!”
后来的事,世人都知道了。黄盖诈降,火烧赤壁。
世人都说,那阵东南风是诸葛亮借来的。
可他们不知道,周瑜在鄱阳湖训练水军整整八年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长江的风向,比任何人都了解这里的气候。他知道,即便是隆冬时节,长江中下游也会有东南风骤起的时候。
那阵风,不是借来的。是他在江边,一个时辰一个时辰,等了八年,等来的。
赤壁那夜,火光冲天,满江通红。周瑜站在最高的楼船上,手握剑柄,看着曹操的大军在火海中哀嚎。江风吹起他的战袍,猎猎作响。他的手指,不自觉地在船舷上,轻轻弹着节拍。
那是他这辈子,最接近完成那首曲子的时候。
可那根弦,还是没有松下来。
赤壁之后,周瑜进军南郡,与曹仁隔江对峙。攻城时,一支冷箭射中了他的右肋,箭头深入骨髓。曹仁听说他重伤卧床,大喜过望,率军出城挑战。
周瑜强忍着剧痛,从病床上爬起来,披上铠甲,跨上战马,巡视军营。将士们见都督安然无恙,士气大振,齐声呐喊。曹仁远远望见,以为中计,慌忙撤军。
南郡打下来了,可那支箭上的毒,却留在了他的身体里。
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,可那根弦,却绷得更紧了。
他知道,刘备是江东的心腹大患。他上书孙权,请求攻打益州,想趁机一举拿下刘备。孙权批准了。
建安十五年,周瑜赶回江陵,准备西征。行至巴丘时,箭疮突然迸发。
他躺在军帐里,江风呼啦啦地吹着帐布。他让人取来那张断了弦的琴,放在膝上。
他想,再弹一次吧。就弹那首,当年和孙策一起写的《长河吟》。
他抬起手,手指颤抖着,触到了琴弦。
“铮——”
最后一根弦,断了。
他笑了笑,放下了琴。
他拿起笔,给孙权写下最后一封遗书。遗书很短,通篇没有一句提及家事,只举荐鲁肃接替自己,劝孙权”先虑未然,然后康乐”。
搁笔的时候,他想起了很多事。
他想起了舒县的桃花,十五岁的孙策站在桃花树下,笑着说要陪他弹一辈子琴。
他想起了赤壁的大火,满江的红光映着他的脸,那是他一生最辉煌的时刻。
他想起了小乔,他答应过她,等天下平定了,就带她回舒县,在桃花树下,给她弹一辈子琴。
可他,都食言了。
建安十五年,周瑜病逝于巴丘,时年三十六岁。
消息传到建业,孙权放声大哭。他捧着周瑜的遗书,一遍又一遍地念着”公瑾”两个字,哽咽着说:”公瑾有王佐之资,今忽短命,孤何赖哉!”
世人都说,周瑜是被诸葛亮气死的。
他们不知道,他是被那根绷了一辈子的弦,活活绷断的。
他顾了一辈子别人的曲,终究没有顾上自己的命。
他弹了一辈子的琴,终究没有弹完那首《长河吟》。
长江的水,日夜不停地向东流去。千百年后,还有人在江边,听着涛声,说那是周郎未完成的琴声。
曲再误,无人顾。
弦已断,声未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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